“宋人……宋人有妖法!”
一名斥候嘶哑着嗓子喊道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马蹄声碎,卷起一路黄沙,向着西北方向的兴庆府狂奔而去。
而在他们身后。
一支十几人的宋军骑兵小队,护送着几名身穿大宋官服的使者,也踏上了前往兴庆府的道路。
使者名叫张仪,职位只是一名随军文书。
他坐在马上,怀里揣着那封赵野亲笔写的战书,脸色有些发白,但眼神却异常坚定。
他知道此去凶多吉少。
但他更知道,身后有五万大军,有那个战无不胜的燕王殿下。
这就是他的底气。
“走!”
张仪低喝一声。
“去兴庆府!”
“去看看那帮党项人,到底是个什么嘴脸!”
……
一天后。
兴庆府,皇宫。
梁太后正在御花园里赏菊。
虽然已是深秋,但这御花园里的菊花却开得正艳,金黄一片。
她手里拿着一把剪刀,正在修剪一株名贵的“金背大红”。
“太后。”
一名内侍匆匆跑了过来,脚步有些慌乱,差点在台阶上绊倒。
“何事惊慌?”
梁太后没有回头,只是专注于手里的花枝。
“咔嚓。”
一朵开败了的菊花被剪落,掉在泥土里。
“太后……南边……南边出事了。”
内侍跪在地上,声音颤抖。
“边境急报,宋军……宋军突然发难。”
“屈野堡……没了。”
梁太后手里的剪刀一顿。
她缓缓转过身,那双涂着丹蔻的凤眼微微眯起,透出一股危险的光芒。
“没了?”
“什么叫没了?”
“是被攻占了?还是被围了?”
内侍把头埋得更低了。
“回太后……是……是平了。”
“据逃回来的斥候报,宋军用了妖法……一阵雷响,屈野堡就塌了。”
“守军三百人……无一生还。”
“咣当。”
梁太后手里的剪刀掉在地上。
她脸色铁青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妖法?”
“这世上哪来的妖法!”
“那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