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。
他走到王韶面前,停下脚步,歪着头,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位新任主帅。
那种眼神,看得王韶心里有些发毛。
“殿下……下官说错了吗?”
赵野伸出手指,虚点了点王韶的脑门。
“子纯啊。”
“你这是在跟孤耍心机呢?还是真想不到办法?”
“你是真不敢想?还是怕担那个‘好战’的骂名?”
王韶心中一凛,连忙拱手,腰弯下去几分。
“殿下明鉴。”
“下官虽有杀贼之心,但这外交大义,确实非下官所能决断。”
“您此次监军,这其中的分寸,我相信您与官家定有定论。”
“下官……不敢妄言。”
赵野看着王韶,忍不住哈哈大笑。
“好你个王韶!”
“你倒是聪明,把球踢给孤了。”
“既然你都猜到了,孤也不逗你玩了。”
赵野收敛了笑声,脸上的表情变得冷酷而玩味。
他走到桌案前,拿起那份西夏的国书。
“嘶啦——”
一声脆响。
那份绣工精美、言辞卑微的绢帛,被赵野直接撕成了两半。
随后,他将那两半绢帛扔进旁边的火盆里。
火舌一卷,瞬间化为灰烬。
“确实。”
赵野看着那跳动的火焰,声音冰冷。
“这西夏除非现在把兴庆府的城门拆了,国主肉袒牵羊出来投降,否则,把天说破了也得打。”
“他们想拖,想演戏。”
“那咱们就陪他们演一场。”
赵野转过身,看着王韶,眼中闪烁着一种名为“无赖”的光芒。
“王经略。”
“咱们定边军,是不是有士卒在边境巡逻?”
王韶一愣,随即点头。
“自然有,每日三班倒,严密监视西夏动向。”
赵野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好。”
他沉吟了一会,像是在构思一个极其蹩脚的故事。
“孤记得,有个士兵,叫……叫什么来着?”
“不管叫什么了。”
“反正就在刚才,他在边境巡逻的时候,因为追一只兔子,或者是因为内急去找茅房。”
“随后消失了。”
赵野摊开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