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谁置气,但也不会让军令成了儿戏。”
“若有人阳奉阴违……”
王韶的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下官也懂军法无情。”
赵野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去准备吧。”
相比赵野这边又是吃肉又是喝酒的轻松氛围。
西夏,兴庆府。
皇宫大殿内,此时却是愁云惨淡,焦头烂额。
梁太后坐在凤椅上,手里攥着大宋发来的那份国书,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。
那哪里是国书?
简直就是斥责问罪的圣旨。
“岂有此理!”
梁太后猛地将国书摔在地上。
“赵顼小儿!欺人太甚!”
“要吾交出凶手?要吾放归汉人?”
“他怎么不直接让吾把这兴庆府的大门打开,让他大宋的军队直接住进来?!”
大殿下,西夏的文武百官跪了一地,大气都不敢出。
国书上的内容,他们都看了。
措辞极其强硬,完全没把西夏放在眼里。
特别是最后那句“勿谓言之不预”,更是赤裸裸的战争威胁。
“太后息怒。”
西夏国相,也是梁太后的亲弟弟梁乙埋,硬着头皮站了出来。
“宋国如今势大,又刚灭了扶桑,士气正盛。”
“而且他们手里有那个什么……火炮,威力巨大。”
“若是真打起来,咱们……恐怕凶多吉少。”
梁太后瞪了他一眼。
“废话!”
“吾不知道打不过吗?”
“但现在是咱们不想打就能不打的吗?”
“他要咱们放人!”
“西夏境内的汉人要是都跑了,谁来种地?谁来纳税?谁来当撞令郎?”
“没了汉人,这西夏就空了一半!”
“这是要咱们的命!”
梁乙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。
“那……那咱们就不答应?”
“不答应,宋军就要打过来。”
“答应了,西夏就要亡国。”
“这……这就是个死局啊!”
大殿内一片哀叹。
这确实是个两难的境地。
怎么选都是个死。
“太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