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学的推广,识字的人越来越多。”
“虽然民智未全开,但京畿、河北等地,因为工商业的繁荣,民间识字率已达两成。”
“两成,这是个什么概念?”
“汴京一百五十万人口,就有三十万人识字!”
“这些人,他们能看懂告示,能读懂契约,甚至能看懂简单的话本。”
“如果这时候,我们还拿着那套‘不可使知之’的愚民理论去教他们,他们会怎么想?”
“他们会觉得朝廷在把他们当傻子,会产生逆反之心。”
赵野顿了顿,继续说道:
“自不能与同日而语。”
“我们要做的,是给他们一个新的解释,一个让他们觉得‘我也被尊重’、‘我也能参与国事’的解释。”
“这样,他们才会更拥护朝廷,更拥护新法。”
赵顼点点头,手指轻轻敲击着御案。
“说的不错。”
“朕也觉得,这新解释,听着顺耳,也更能聚拢人心。”
“但问题终归是要解决的。”
赵顼指了指那堆奏疏。
“这些民间大儒,还有朝中的清流,还是很有影响力的。”
“毕竟如今朝廷官员,大多还是传统儒家士子。他们把这些经义当成命根子。”
“若处理不好,怕是麻烦。”
“若是强压,只怕会引起士林的反弹,说朕是暴君,说你赵伯虎是权奸。”
王安石他们也是赞同。
这也正是他们担心的地方。
争夺话语权是好事,但如果步子迈得太大,扯到了蛋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
赵野则是笑着说道:“官家过虑了。”
“臣有一计,可让他们不仅不反对,反而争着抢着来给咱们的报纸写文章。”
赵顼一愣,然后问道:“你想怎么办?”
赵野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晃了晃。
“天地万物,无非一个利字。”
“这个利,不光是钱财,更是名声。”
赵野走到章惇面前,笑着问道:“子厚兄,若有一篇文章,能让十万人传阅,能让你的名字在一夜之间传遍汴京的大街小巷。”
“你动不动心?”
章惇眼睛一亮,脱口而出:“自然动心!文人著书立说,为的不就是流芳百世吗?”
赵野转过身,面向赵顼。
“此事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