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这一点,是最好的。”
赵野在大厅里踱了两步,背着手,像是在考校自己的学生。
“记住,扶桑如今有三股势力。”
“那个白河王,是咱们立的傀儡,代表着旧皇室的正统。”
“藤原清衡,是咱们扶持的恶犬,用来咬人,也用来稳定北方。”
“西园寺公显,是咱们收编的墙头草,用来管钱管粮,也用来牵制藤原清衡。”
“这三方,以后不管他们如何斗,那是他们的事。”
“你不能随便表态支持谁,要学会打哑谜,让他们自己去猜。”
赵野转过身,看着薛文定的眼睛。
“咱们要施行什么政策,不能由我们自己出面,要让他们扶桑人去干。”
“干成了,是好事,你就多利用皇城司在扶桑的情报网,只要对大宋名声有利的,就大肆宣传。”
“干砸了,或者是有损大宋名声的,那就是他们扶桑人自己干的,与我们无关。”
“要学会控制舆论。”
赵野的手指在空中点了点,语气变得严肃。
“这世界上,舆论是比刀兵更能成事的武器。”
“这是关于外部的。”
“而内部的,你也不能放松。”
“特别是军纪这一块,哪怕是在这海外,只要有人违反军纪,必须严惩。”
“宁重是自己人,他会协助你,但你才是主官,这根弦,你必须绷紧了。”
薛文定重重点头,脸上也现出凝重之色。
“老师,我知道。”
“之前军中发生的事,我听说了。”
赵野点了点头,重新走回案后坐下。
“你知道最好。”
“但也要记住,我让你管好军纪,也不是让你六亲不认。”
“有些事情,只要不太过分的,也不要吹毛求疵,水至清则无鱼。”
“就一点,原则性的错误不能犯,其他的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也不必追究过深。”
“明白没?”
薛文定再次躬身,行了一个大礼。
“老师教诲,学生定当谨记于心。”
赵野笑着点头,示意他坐下说话。
气氛缓和了一些。
“行了,不说这些了。”
赵野换了个话题。
“跟我说说河北的事。”
“那边如今是个什么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