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废,他们就一日不会安心。”
“这次是拿钱逼宫,下次,就不知道会用什么更阴损的招数了。”
章惇也点头附和。
“王相公所言极是。”
“这帮人,就是喂不熟的狼崽子。”
“臣以为,当趁此大捷之威,由朝廷颁布铁令,将燕云新政的法理给定下来,让他们彻底死了这条心!”
赵顼听着两人的话,走到窗边,看着殿外那棵抽出新芽的柳树。
“不急。”
赵顼的声音很平稳。
“现在跟他们掰扯土地的事,时机未到。”
“他们怕,就让他们怕着。”
“他们恨,就让他们恨着。”
赵顼转过身,看着王安石和章惇,眼中闪烁着一种帝王独有的深邃。
“以前,咱们怕乱。”
“所以咱们束手束脚。”
“但现在,不一样了。”
赵顼伸出手,在空中虚握了一下,仿佛握住了整个天下。
“朕有了钱,有了钱就不怕乱了。”
“主动权,在朕手里了。”
“他们若是老老实实的,朕可以让他们继续富贵下去。”
“他们若是不老实,想蹦跶……”
赵顼的嘴角,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。
“朕不介意,学学燕王在扶桑的手段。”
“扶桑的旧贵族能杀,我大宋的,就杀不得?”
这话一出,王安石和章惇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他们看着眼前的年轻天子,突然觉得有些陌生。
心里隐隐有些发寒。
赵顼没有理会两人的震惊。
他走到那幅巨大的舆图前,目光不再局限于大宋的疆域。
他的手指,轻轻地拂过西夏,拂过高丽,拂过南海的诸多岛屿。
“王卿,章卿。”
赵顼的声音悠悠传来。
“你们说,大宋的船,最远能开到哪里?”
王安石和章惇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震撼。
他们知道,燕王赵野在扶桑的所作所为,不仅是为大宋找到了金山银山。
更是为这位年轻的官家,打开了一扇通往无尽欲望的,深渊之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