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园寺公显转过身,指着儿子的鼻子。
“八嘎!”
“他不足为惧,但他手里的刀是真的!”
“燕王殿下的意思很明显。”
“藤原清衡是一条恶狗,用来咬那些不听话的旧贵族。”
“而我们……”
西园寺公显叹了口气。
“我们是另一条狗。”
“一条用来看家护院,顺便盯着那条恶狗的家犬。”
“燕王这是让我们互咬。”
“如果我们不能牵制住藤原清衡,不能把这京都治理好,不能给大宋源源不断地输送钱粮。”
“那我们在燕王眼里,就没用了。”
“没用的狗,是什么下场?”
实兼打了个寒颤。
“神弃……”
“明白就好。”
西园寺公显坐回椅子上,脸色凝重。
“那藤原清衡虽然粗鄙,但心狠手辣。”
“我们要在朝堂上,在民生上,甚至在给大宋的贡赋上,做得比他好,比他更听话。”
“只有这样,我们才能活下去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,那是从家传宝库里翻出来的古物。
“你现在。”
“立刻。”
“去求见燕王殿下。”
“磕头,谢恩。”
“记住,只有一句话。”
“就说我西园寺家,永远是大宋的狗,永远忠于燕王殿下。”
实兼一愣。
“不说忠于大宋天子么?”
西园寺公显快被这个笨儿子气死了。
“我说什么就是什么!”
“大宋天子在汴京,燕王殿下在眼前!”
“县官不如现管懂不懂?”
“快去!”
“哦哦,父亲,我马上去。”
……
半个时辰后。
帅府书房。
赵野看着跪伏在地上、把头磕得邦邦响的西园寺实兼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那块玉佩摆在桌上,成色不错,是汉代的古玉。
“起来吧。”
赵野声音温和。
“你父亲的心意,本王知道了。”
“回去告诉你父亲。”
“扶桑未来,需有擎天之柱。”
“藤原清衡有开拓之功,然守成兴业,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