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,严厉到让所有人都害怕。
但也必须秘密处理。
家丑不可外扬。
最起码,不能影响大局。
……
半个时辰后。
帅府正堂。
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。
赵野坐在那张临时搬来的太师椅上,面无表情地擦拭着手里的一把横刀。
那是他当年在河北练兵时用的刀,刀刃雪亮,透着寒气。
堂下,两侧站满了从各营赶来的中高级军官。
所有人都低着头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知道刚才凌峰带着亲卫营,把左厢的人给围了。
“哗啦——哗啦——”
一阵铁链拖地的声音传来。
凌峰带着几名亲卫,押着几个人走了进来。
走在最前面的,是陷阵营指挥使藤子义。
这汉子原本是赵野在河北镇北军的老部下之一,打仗是一把好手。
但此刻,他被五花大绑,发髻散乱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眼神里满是惊恐和不解。
在他身后,是被堵着嘴、面如土色的那个都头,还有五名早已吓得瘫软如泥的士卒。
“跪下!”
凌峰一脚踹在藤子义的膝窝上。
“噗通!”
藤子义重重地跪在地上,膝盖撞击地砖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后面几个人也被按倒在地。
赵野没有说话,依旧在擦刀。
布条摩擦刀锋的声音,在寂静的大堂里,像是在锯每个人的心。
良久。
赵野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。
他抬起眼皮,看了一眼藤子义。
“藤子义。”
赵野的声音很轻。
“你是老兵了。”
“在河北就跟着本王。”
“本王记得,紫荆关之战,你冲的最快,那一仗,你斩了五个辽兵。”
“还有蔚州,景州。”
“你从一个大头兵到现在的从六品指挥使,这才不到两年啊。”
藤子义抬起头,眼圈红了。
“殿下……卑职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赵野淡淡地打断了他。
“本王问你。”
“大宋军纪第三条,是什么?”
藤子义身子一颤,嘴唇哆嗦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