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那双老眼,此刻闪烁着一种名为“求生”的精光。
“赵野来扶桑为了什么?不就是为了钱,为了地么?”
“藤原清衡那个叛徒能活,是因为他当了狗。”
“咱们当不了狗,但咱们可以是肥羊!”
“只要咱们主动把肉割下来送上去,说不定还能留个骨架子!”
“快去!”
半个时辰后。
一名身手敏捷的家仆,怀里揣着一封加盖了西园寺家主印信的密信,还有一份厚厚的礼单。
趁着夜色,利用家族掌控西门的便利,悄悄地从城墙上吊了下去。
……
宋军大营。
赵野刚把书放下,准备吹灯睡觉。
凌峰又进来了。
这次,他脸上的表情有些精彩。
“殿下。”
“又怎么了?”赵野有些不耐烦地坐起来,“这觉是睡不成了是吧?”
“不是,殿下。”
凌峰把手里的信呈上去。
“城里有人送来的。”
“说是要投降。”
“投降?”
赵野接过信,扫了一眼信封上的火漆印。
“西园寺?”
他拆开信,借着烛光看下去。
看着看着,他乐了。
“哟,是个明白人啊。”
赵野抖了抖信纸。
“这西园寺公显,有点意思。”
“他说,愿意献出家族九成的土地,还有所有的浮财。”
“只求保全家族性命,哪怕贬为庶民也行。”
“而且,他还说……”
赵野指着信的一行字。
“他愿意配合咱们,打开西门。”
凌峰凑过来看了一眼,啧啧称奇。
“九成?”
“这可是大手笔啊。”
“殿下,这老小子是不是在诈降?”
“万一咱们进去了,他把门一关,来个瓮中捉鳖……”
赵野把信扔在桌上,重新躺回枕头上,双手枕在脑后。
“诈降?”
他嗤笑一声。
“借他十个胆子。”
“现在的京都,那就是个漏风的筛子。”
“他西园寺家要想活,这是唯一的路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