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可能。”
“但如今，已有公主下嫁，再来一个？”
“阿宁，你告诉朕，这让朝中百官如何看待朕？如何看待伯虎？”
“他们会说朕为了笼络一个臣子，不惜将两位公主都送了出去。他们会说伯虎恃功自傲，贪得无厌。”
“这不仅会毁了朕的名声，更会把伯虎架在火上烤！”
“这件事，哪怕朕同意，母后，太皇太后，也绝不可能同意！”
赵顼的每一句话，都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子，一刀一刀地，割在赵宁的心上。
她的脸色，由红转白，又由白转青，最后变得没有一丝血色。
但她还是倔强地抬起头，努力地扯出一个笑容，那笑容里，满是破碎的绝望。
“皇兄……臣妹知道。”
她的声音都在颤抖，却故作轻松。
“臣妹……没有这个心思。”
“你骗得了别人，骗得了朕吗？”
赵顼看着她那副故作坚强的模样，心中一阵刺痛，语气也软了下来。
他叹了口气，伸手将她揽入怀中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。
“阿宁，你知轻重，就好。”
赵宁将脸埋在皇兄的怀里，再也忍不住，无声地落下了眼泪。
那滚烫的泪水，浸湿了赵顼胸前的龙袍。
赵顼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抱着她。
过了许久，赵宁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。
赵顼松开她，看着她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，心里又是一阵无奈。
“不过……”
赵顼有些想不通，“你也就是之前在宫里买书的时候，见过赵野一面吧？刚才也才第二面。”
“怎么就……？”
话说到一半，赵顼闭上了嘴。
他忽然想明白了。
虽然赵宁只见过赵野两次，但赵野的名声，早已传遍了整个大宋。
从御史台的铁面御史，到《启示录》的绝世文采，再到北伐燕云的赫赫战功。
这个男人的形象，早已在无数少女的心中，被神化了。
赵顼心中暗自苦笑。
这全天下的女人，除了想嫁给他这个皇帝之外，第二个首选，估计就是赵野了。
他叹了口气，心中感慨万千。
朕跟赵野，也不知道在无形之中，伤害了多少女人的心。
他看着妹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，只能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