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务之急,是该如何化解此事。”
冯京一摊手,语气里充满了无力感。
“此事文公理亏,我等除了联名上书求情,还能有何良策?”
众人一时陷入沉默,只有炭盆里偶尔爆出的火星,发出轻微的哔剥声。
韩琦沉吟半晌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沉声道:“还有一法。”
吕公著忙问:“何法?”
韩琦环视众人,郑重说道:“我们先行联名上书为宽夫求情,若官家执意不允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变得冰冷。
“那我们便集体称病,不朝!”
此言一出,众人皆惊。
“此举是否太过激烈?”冯京有些迟疑。
韩琦面露惨笑,那笑容里充满了悲凉。
“事已至此,还能如何?”
他站起身,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。
“官家今日如此对待宽夫,明日又会轮到谁?是你?是我?”
“若不奋力一争,我等将无立足之地!”
很快,旧党众人便开始行动起来。
一份份请求宽宥文彦博的奏折,雪片般地飞入了皇宫。
然而他们并未意识到,这种近乎胁迫的方式,反而更加激怒了赵顼。
……
申时初,赵野在府中得知了文彦博被下狱以及旧党集体上书求情的消息。
他正坐在书房里喝茶,听完凌峰的禀报,只是放下了手中的茶盏,陷入了沉思。
他感到一阵无奈。
从清晨受封到现在,不过几个时辰,竟已生出如此多风波。
他本人其实并未将文彦博的诅咒放在心上。
毕竟来自现代社会的他,见识过网络上层出不穷的恶毒言论,那点诅咒实在算不得什么。
但他忘了,这里是等级森严的宋代。
自己已是亲王之尊,公然辱骂诅咒一名王爷,绝非小事一桩。
他能够理解赵顼为何如此震怒,这是对皇权威严的公然挑战。
然而,旧党众人此刻的集体行动,在赵野看来,更是无异于火上浇油。
他们似乎真的以为法不责众,皇帝不敢拿他们怎么样。
赵野叹了口气,揉了揉眉心,不再去多想。
他之前才与章惇论及保留旧党在朝堂的些许作用,如今看来,他们若执意这般“作死”,恐怕皇帝真的要下定决心对朝堂进行一次彻底的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