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徒劳的挣扎。
司马光跪在地上,老泪纵横。
他痛心疾首地捶打着地面,声音哽咽。
“官家!您这是在自毁长城,自掘坟墓啊!”
“赵野此獠,今日得志,他日必成大患!到那时,悔之晚矣!悔之晚矣啊!”
更有甚者,一名上了年纪的御史,或许是急怒攻心,或许是彻底绝望。
他指着刚刚走进大殿,正一脸平静地看着这一幕的赵野,怒吼一声:“国贼!”
随即,他两眼一翻,口吐白沫,竟直挺挺地向后倒去,当场昏死了过去。
大殿内,顿时乱成了一锅粥。
有哭的,有骂的,有磕头的,有昏倒的。
俨然一出荒诞至极的闹剧。
龙椅之上,赵顼看着殿下这群丑态百出的“忠臣”,冕旒下的嘴角,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他没有说话,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演。
直到他们的哭声渐歇,骂声渐止,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和压抑的抽泣。
赵顼才缓缓抬起手。
“赏。”
一个字,轻轻吐出。
殿外,早已准备好的捧日军将士,抬着一箱箱码放整齐的银钱、布帛,走了进来。
赵顼站起身,目光扫过那些跪在地上的文官,声音平淡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。
“犒赏三军。”
说完,他看也不看那群面如死灰的旧党臣子,径直转身,拂袖而去。
只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。
完了。
一切都完了。
文彦博瘫坐在地上,双目无神地看着皇帝离去的方向。
他知道,皇帝用最直接、最无情的方式,告诉了他们答案。
他根本不在乎他们的反对。
他心意已决。
绝望,如潮水般将他们淹没。
文彦博心中一片冰凉,他颤颤巍巍地站起身,解下腰间的官印,高高举起。
“臣,有负圣恩,有负天下,无颜再立于朝堂。”
“臣,恳请挂冠归隐,致仕还乡!”
韩琦、司马光等人见状,也纷纷效仿,解下官印,跪地请辞。
他们想用集体辞官的方式,来做最后的抗争。
然而,刚刚走到殿门的赵顼,却连头都未回。
“不允。”
两个冰冷的字,从前方传来,彻底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