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光一番话,说得是声色俱厉,掷地有声。
周围的官员们纷纷附和。
“司马公所言极是!”
“赵野!你这是在玩火!”
面对司马光的指责,赵野终于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。
他看着司马光,眼中露出一丝冷笑。
“司马公,照你这么说,只要把武人压制住,让他们变成一群连刀都提不动的废物,就是强国之道了?”
他环视了一圈众人,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那我倒要问问你们,檀渊之耻,是怎么来的?”
“不就是因为你们这套所谓的‘以文制武’,把大宋的军队变成了只会仪仗的摆设,把大宋的将军变成了任由文官欺辱的家犬吗?”
“面对辽人的铁蹄,打不过,只能拿钱买和平,以岁币资敌,你们还觉得脸上有光,觉得这是‘仁义’之举?”
赵野说到此处,怒气上涌,猛地抬手,一指人群中的韩琦。
“还有你,韩稚圭!”
韩琦被他指着,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
“你当年羞辱狄青公,说什么‘东华门外唱名者方为好男儿’!”
“就因为你这一句话,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?”
赵野的声音如同雷霆,在每个人耳边炸响。
“意味着我大宋武人的脊梁,被你,被你们这群所谓的‘士大夫’,给彻底打断了!”
“从那天起,武将就成了狗,文官想怎么踩就怎么踩!”
“从那天起,大宋的边防就成了笑话,只能靠着一纸盟约和岁币苟延残喘!”
他越说越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
他想到了历史上,就是这帮自诩清流的家伙,在金人兵临城下之时,还在为主战主和争论不休,还在排挤真正能打仗的将领。
他想到了那场靖康之耻,想到了那两个被掳走、受尽屈辱的皇帝,想到了那被肆意蹂躏的汴京百姓。
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,从他心底喷涌而出。
“我告诉你们!”
赵野的双眼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每一个人。
“若不再拨乱反正,若再让你们这群只知空谈误国的腐儒继续执掌朝政,那未来,我大宋才真是危在旦夕!”
“只要我赵野还活着一天,就绝不容许靖康之耻那样的惨剧,再次发生!”
“靖康耻?”
众人听到这个陌生的词,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