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?”
赵野闻言,一拍额头,脸上露出几分懊恼。
“瞧我这记性。这些日子在军中忙昏了头,差点把他给忘了。他还在河北呢。”
赵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我这就派人快马加鞭,去把他接回来。”
赵不言点了点头,又有些不放心地追问:“那小子没给你捣乱吧?他那性子,野得很。”
“倒也没有。”赵野笑道,“我嫌他碍事,直接给他丢到兵营里操练去了,这会儿估计正跟着操练呢。”
“什么?”
司婵一听这话,手里的茶盏重重往桌上一放,柳眉倒竖。
“伯虎!不是阿娘说你,你怎么能把熙哥儿扔到军营里去呢?”
她脸上满是急色,“他不好好读书,整日里舞刀弄枪的,以后怎么考科举?难道要让熙哥儿去当个大头兵?”
赵野见母亲急了,连忙放下茶杯,开口安抚。
“阿娘,您别急。他若是真喜欢军营,想当个武将,也没什么不好的。以后保家卫国,建功立业,也是一条出路,挺好的。”
“好什么好!”司婵的调门高了几分,“这当兵的,风里来雨里去的,整日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,哪能跟安安稳稳做官的比?你看看你,人都晒成什么样了。”
她越说越觉得有理。
“不行,得赶紧把他弄回来,好好读书。以你现在的身份,给他弄个太学的名额,应该不难吧?”
赵野有些头疼,他知道母亲的观念根深蒂固,一时半会儿很难改变。
他耐着性子解释道:“阿娘,书肯定是要读的,但读书不一定非要走科举当官这条路。”
“而且,未来的兵,跟以前会大不一样。”
“具体的,三言两语也跟您说不清楚。”
他看着母亲依旧紧锁的眉头,放缓了语气。
“您就放心吧。熙哥儿想做什么,就让他去做。”
“无论是想走文路,还是想走武路,有我这个当阿兄的在,总能扶他一程,不会让他吃亏的。”
司婵还想再说些什么,却被一旁的赵不言出声打断了。
“行了!你一个妇道人家,头发长见识短,就别跟着瞎掺和了。”
赵不言瞪了妻子一眼,沉声道:“有伯虎在,你还担心个什么劲?”
“他这个当哥哥的,难道还能害了亲弟弟不成?这事儿,就听伯虎的。”
司婵一听这话,顿时气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