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火。
这支轻简的队伍,带着告天成功的信念与光辉,踏上了返回汴京的归途。
而这一场泰山封禅,“以简代奢,以实胜文”的故事,也必将随着他们的脚步,传遍天下。
成为一个崭新的传奇开端。
……
下山的路,似乎比上山时好走了许多。
众人的脚步轻快,连王安石那把老骨头,此刻也像是注入了活力,走得飞快。
赵顼依旧没坐步辇,坚持走下山。
直到山脚下,上了御辇,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整个人像是瘫了一样,靠在软塌上。
“伯虎,上来。”
赵顼招了招手。
赵野也不推辞,上了御辇。
其他众臣看到后,不由得动容。
但却也没人敢说什么,赵野的功劳太大了。
大到所有人都不敢有意见。
当然,这也就是赵野是科举正途出身的进士。
要是搁武将,绝对有人敢拦住车驾,让赵野下车。
车厢内温暖如春。
赵顼指了指自己的腿,苦笑道:“这一趟,朕这腿怕是要废了,现在还在抖。”
赵野笑了笑,从一旁的暗格里取出一瓶药酒。
“官家这是乍一劳累,肌肉酸痛是难免的。臣这里有军中特制的药酒,揉一揉就好。”
赵顼摆摆手:“不急。”
他看着赵野,眼神亮晶晶的。
“伯虎,你说,刚才那光,真是天意?”
赵野一边倒药酒,一边头也不抬地说道:“官家说是,那就是。”
“你啊,总是这么滑头。”
赵顼笑了笑,随即正色道,“不管是不是天意,这事儿传出去,朕这变法的底气,算是足了。”
“回去之后,朕要大刀阔斧地干了。”
“那些个阻碍新法的条条框框,朕要一个个给它拆了!”
赵野将药酒递过去。
“官家有此决心,是大宋之福。”
“不过,臣还是那句话。”
“治大国如烹小鲜。”
“火太猛,容易焦;火太小,不入味。”
“还是得按照强宋策徐徐图之。”
“是时候让介甫公知晓计划了。”
赵顼接过药酒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“嗯,那便喊介甫来聊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