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茶楼里的一段书。”
“臣看不到,也摸不着。那些个虚名,换不来一石粮食,也换不来百姓的一顿饱饭。”
赵野的目光变得认真起来,他转过身,直视赵顼的眼睛。
“臣只做眼前事,只做对大宋最有益的事。”
“只要能收复燕云,平定辽东,哪怕背负万世骂名,臣也认了。”
赵顼闻言,心中一震。
他站起身,走到赵野面前,伸出手,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千言万语,都化作了这一个动作。
手掌落在肩膀上的分量,沉甸甸的。
良久。
赵顼收回手,转身走向门口,掀开厚重的门帘看了一眼外面飘落的雪花。
“这地界,入夜风大。”
“回去吧。”
赵野躬身拱手,对着那个背影深深一拜。
“臣,遵旨。”
很快,几匹快马冒着风雪冲出蓟州城。
骑士们伏在马背上,皮帽上积满了雪。
马蹄踏碎了地上的积雪,溅起泥泞的冰渣,向着东北方向的无尽雪原疾驰而去。
与此同时,景州。
萧兀纳的大帐内,火盆烧得正旺,炭火发出噼啪的声响,却驱不散帐内凝重的寒意。
他已经接到了来自中京的命令,命他严守景州,不得主动出击。
同时,多派游骑,袭扰宋人的粮道,务必拖慢宋军的攻势。
朝廷派遣的三万大军也已抵达,加上他原本的兵力,此时小小的景州城内,足足挤了近八万大军。
连城外的空地上,都扎满了密密麻麻的帐篷。
而沿着景州一线铺开的其他几座州城,也各自驻扎了万余兵马。
整个防线,看似固若金汤,连只鸟都飞不过去。
辽国朝廷的目的很明确,就是要用这十几万大军,死死拖住宋朝北伐的脚步,然后调集国内其他力量,以雷霆之势,先将背后捅刀子的女真给摁死。
计划听起来很完美。
但这样的军事部署,却对本就因连年灾害而国库空虚的辽国,产生了巨大的负担。
十几万大军每日人吃马嚼,消耗的军资是个天文数字。
粮草如同流水般哗哗地流出去,却不见丝毫回响。
朝廷不得已,只能下令,强行向国内各个联盟部族征缴军资,支援前线。
命令一下,怨声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