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。
就像是一只巨兽,狠狠地在城墙上咬了一口。
城墙上的辽兵,连同那座角楼,全都不见了踪影。
“这……”
赵顼张大了嘴巴,半天合不拢。
“这就是……震天雷的威力?”
“神威!”
“此乃神威啊!”
短暂的寂静之后。
张继忠拔出战刀,指向那个豁口。
“冲啊!”
“拿下朔州!”
“杀——!”
早已蓄势待发的九万大军,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。
他们如同决堤的洪水,涌向那个巨大的缺口。
城内的辽军已经被这惊天一炸给吓傻了。
好多人震得耳膜穿孔,七窍流血,趴在地上起不来。
面对如狼似虎的宋军,他们甚至连拿起刀的力气都没有。
这是一场屠杀。
也是一场一边倒的胜利。
仅仅一个时辰。
朔州城的巷战就结束了。
萧特末被埋在了废墟底下,挖出来的时候已经成了肉泥。
……
黄昏时分。
赵顼骑着马,踏入了朔州城。
街道上跪满了投降的辽兵和瑟瑟发抖的百姓。
宋军正在清理战场,虽然有些乱,但秩序井然。
赵顼看着这一切,心中的郁气一扫而空。
“赢了。”
“又赢了。”
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张继忠,眼中满是赞赏。
“张卿,此战首功,非你莫属!”
张继忠不卑不亢。
“此乃官家洪福,将士用命。”
“臣不敢居功。”
赵顼大笑起来。
“好!好一个不敢居功!”
“传朕旨意,今晚犒赏三军!”
……
夜深了。
朔州府衙内,赵顼心情大好,正在与几位将军推杯换盏。
就在这时。
“报——!”
一声长长的通报声从门外传来。
一名背插令旗,满身尘土的信使,踉踉跄跄地冲了进来。
他跑得太急,差点摔倒在门槛上。
“哪里来的?”
赵顼放下酒杯,有些不悦地问道。
信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