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指在上面点了点。
“呵呵。”
赵野笑出了声。
“这耶律挞不也,还真是看得起我。”
“这是怕我军势弱,特地给我送了份大礼来啊。”
旁边的凌峰和宁重听得一头雾水。
凌峰上前一步,皱眉道:“大帅,敌军数倍于我,还有一万多骑兵压阵,怎能说是送礼?”
赵野转过身,看着凌峰,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
“老凌,你还没看明白吗?”
“耶律挞不也这是在自己给自己挖坑啊!”
他指着舆图。
“他为了防止那三万壮丁临阵脱逃,让骑兵在两翼监视。这看似是稳妥之举,实则是个天大的昏招!”
赵野的声音拔高了几分。
“你忘了咱们的震天雷了?”
“那玩意儿炸响,别说是人了,就是马都得吓得四处乱窜!咱们的战马,是经过了几个月脱敏训练的,这才勉强适应。他辽国的马,何曾听过这等动静?”
赵野越说越兴奋,在大帐里来回踱步。
“一旦他们两翼的骑兵被惊扰,阵型大乱,那上万匹受惊的战马在平原上横冲直撞,会是什么场面?”
“那三万壮丁,就是引爆这混乱的第一根导火索!”
凌峰闻言,恍然大悟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
“大帅高明!”
赵野停下脚步,眼中杀机毕露。
“传我军令!”
“命陈从训,率领我军仅剩的三千精骑,立刻出击!”
“每人携带一枚震天雷,不等对方摆开阵势,从两翼给我狠狠地炸!”
“炸不炸得到人不重要,关键是要把动静给我搞起来!我要的就是他们的马,冲乱他们自己的人群!”
赵野顿了顿,拿起挂在架子上的头盔,戴在头上,系紧了下颌的带子。
“其余人,随我亲率全军,前压!”
“大帅!”
凌峰一听,急了,连忙上前拦住。
“不可!”
“冲锋陷阵之事,让李厢帅他们去便可。您是三军主帅,岂能亲冒矢石?”
“放屁!”
赵野一把推开凌峰,指着帐外那面迎风招展的“赵”字帅旗,声色俱厉。
“我这杆帅旗若不前压,日后还有何面目去见麾下数万将士?!”
他盯着凌峰的眼睛,又指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