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些‘土特产’,装两车。”
“换好衣物后,过来,我告诉你该怎么做!”
……
日头西斜,残阳如血。
蔚州城的北门楼子上,守城的辽兵抱着长枪,靠在垛口上打盹。
“得得得——”
一阵马蹄声和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,顺着风传了过来。
守城的百夫长揉了揉眼睛,探出头往城下看。
远处官道上,一支队伍慢吞吞地挪了过来。
打头的是一队骑兵,仔细看了下样式,是自家的兵马。
后面跟着一群垂头丧气的人,身上穿着宋军的红色号衣,双手被绳子串在一起,像是一串蚂蚱。
再后面,是两辆大车,车轴压得吱呀作响,上面堆着些黑乎乎的圆铁疙瘩,还有不少刀枪剑戟。
“那是……”
百夫长眯起眼,仔细辨认了一下。
“那是薛百夫长?”
旁边一个兵卒也凑了过来:“好像是。他不是跟着萧帅去飞狐口了吗?这就回来了?”
两人正嘀咕着,底下的队伍已经到了护城河边。
薛湛骑在马上,强压下心跳,扯着嗓子冲上面喊:
“上面的兄弟!开门!”
百夫长认识薛湛,平日里两人还喝过几回酒。
但他还是按着刀,探出身子喊道:“老薛!怎么就你回来了?大帅呢?”
薛湛抹了一把脸上的汗,指了指身后的“俘虏”和车辆,骂骂咧咧地说道:
“别提了!那群南蛮子就是个软蛋!”
“那南蛮子昨日攻打飞狐口,结果被守城的林都统给打退了,还抓了一百多人。”
“萧大帅带着我们还没到飞狐口呢,就撞到了运送俘虏回蔚州的弟兄。”
“大帅让俺先押着这批俘虏,还有缴获的这些新式火器回来。”
薛湛用马鞭指了指身后的大车。
“大帅说了,这些都是宋军的新玩意儿,萧帅命我赶紧送回来,然后还得连夜送往大同府,给晋王殿下报喜!”
城头上的守军闻言,顿时炸了锅。
“我就说嘛!南蛮子哪能打仗!”
“哈哈!还是咱们契丹勇士威武!”
百夫长也是大喜过望。
他根本没往别处想。
毕竟谁能想到,五千兵马刚出去还没几个时辰就全军覆没呢?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