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又翘了起来。
他转过头,对着一旁的张继忠招了招手。
“老张。”
张继忠连忙策马上前,一脸的期待。
赵野从怀里掏出一副简易的舆图,在马背上展开,指着蔚州西边的一个关隘。
“你立刻率领本部三千骑兵,带上震天雷,先行赶往飞狐口。”
飞狐口,是通往蔚州的咽喉要道,地势险峻,易守难攻。
“如果有机会,不用犹豫。”
赵野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直接给它炸了!”
“只要飞狐口拿下,整个蔚州,就是咱们的囊中之物!”
说到这,赵野的语气又缓和了几分。
“但不要勉强。”
他拍了拍张继忠的肩膀,神色郑重。
“若是飞狐口守备森严,找不到机会,你就地扎营,等我大军到来,再行攻城。”
“你的任务是快,是奇袭,不是硬拼。”
张继忠一听有仗打,顿时热血沸腾,将胸甲拍得“砰砰”作响。
“大帅放心!”
“末将保证完成任务!”
他抱拳行了一礼,随即拨转马头,对着身后的亲兵大吼一声。
“出发!”
很快,三千精骑汇成一股钢铁洪流,卷起漫天烟尘,向着西方疾驰而去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一名身背信筒,风尘仆仆的信使,正一脸悲催地勒住缰绳,呆立在定州城外的一处驿站门口。
他叫李四,是汴京派出的急脚递。
怀里揣着官家十万火急的密旨,要交给河北路经略安抚使赵野。
为了追上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帅,他从汴京出发,一路快马加鞭赶到大名府,却被告知赵经略去了定州。
他不敢耽搁,又马不停蹄地往定州赶。
可到了定州,一打听,他人傻了。
赵经略根本不在定州城里!
人家带着大军,出关了!
跟辽国打起来了!
人已经入了辽国腹地!
李四站在驿站门口,手里牵着一匹口吐白沫的驿马,看着北方那连绵的群山,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。
这叫什么事啊?
演习?
这军事演习怎么演到辽国境内去了?
这仗说打就打了?
他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