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铁接住梨子,眼睛瞬间红了。
八品官!
他现在虽然享受着七品官的待遇。
但那只是一个待遇,并没有官身。
而赵野这次承诺的是实打实的有品级的官。
他一个打铁熬硝的匠人,这辈子做梦都不敢想能当官。
“漕司放心!”
张铁把梨子往怀里一揣,拍着胸脯吼道:
“别说三个月!”
“两个月!”
“要是做不出来,老汉我就抱着火药桶跳进去!”
赵野笑了笑,拍了拍张铁的肩膀。
“别死。”
“留着命,以后还有好日子过。”
……
离开荒山沟后,赵野马不停蹄地去了镇北军的马场。
还没进马场,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阵轰鸣声,夹杂着战马惊恐的嘶鸣。
“咴儿——!”
“稳住!拉住缰绳!”
“别让它跑了!”
赵野翻身下马,走进马场。
只见尘土飞扬中,张继忠正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,手里挥舞着马鞭,对着一群骑兵大吼大叫。
在马场的四周,每隔一段距离,就有一个火药包在爆炸。
虽然药量不大,但那动静也不小。
那些战马被吓得四处乱窜,有的甚至把骑兵掀翻在地。
场面一度十分混乱。
张继忠看见赵野来了,连忙策马过来。
他满头大汗,嗓子都喊哑了。
“漕司!”
张继忠抹了一把脸上的土。
“这法子……是不是太狠了点?”
“这几天,已经惊了十几匹马了,还有两个弟兄摔折了腿。”
“这畜生它听不懂人话啊,一听见响声,本能地就要跑。”
赵野看着那些受惊的战马,面无表情。
“狠?”
“现在不对它们狠点,到了战场上让自家的火器给惊了。”
“乱跑,冲乱了阵型,死的可就不是一两个弟兄了。”
“那是全军覆没!”
赵野走到一匹正在打响鼻、浑身颤抖的战马前。
他伸手摸了摸马脖子,安抚着它。
“继续练。”
“从小的响声开始,一点点加量。”
“在马槽边上放鞭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