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夫妻之情了。”
向皇后瞳孔猛地放大。
赵顼挥了挥衣袖。
“这些日子,你就不要随便跑了。”
“也别去太后那边问安了。”
“就待在柔仪殿,好好反省吧。”
说完,赵顼看都没再看她一眼,转身就走。
“官家!”
向皇后眼泪夺眶而出,伸手去抓,却只抓住了赵顼留下的一阵冷风。
“官家……”
她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,哭声在空荡的回廊里回荡。
赵顼没有回头。
他的脚步甚至比刚才更快了。
张茂则躬着身子,手里拿着拂尘,小跑着跟在后面,大气都不敢出。
赵顼一边走,一边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声音:
“张茂则!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你给我查!”
赵顼猛地停下,指着这深邃的宫墙。
“查查最近的宫禁有谁出入!”
“究竟是谁在搞事?是谁把外朝的消息递进来的?”
“是谁在太后和皇后耳边嚼舌根?”
赵顼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朕现在连这皇宫都管不住,还怎么管理江山社稷?!”
张茂则吓得浑身一哆嗦,连忙跪在地上。
“官家息怒!”
“奴婢这就去查!哪怕把皇城司翻个底朝天,也要把那人揪出来!”
张茂则心中叫苦不迭。
他掌管内侍省,这几天也没听说有哪个外臣见过太后她们啊。
但这宫里,看不见的线太多了。
也许是一个送菜的太监,也许是一个倒水的宫女,甚至可能是一张包点心的纸。
“起来!别跪着!”
赵顼吼了一声。
“去查!”
“是!”
张茂则爬起来,转身就往黑暗中跑去。
赵顼站在原地,看着这偌大的皇宫,只觉得四面楚歌。
……
几日后。
河北,大名府。
转运司衙门的二堂内,算盘珠子的响声噼里啪啦,像是下了一场暴雨。
几十名书吏埋头苦干,手边的账册堆得像小山一样高。
赵野坐在主位上,手里端着一杯浓茶,听着下面的汇报。
他刚从邯郸赶回来,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