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拍了拍手上的碎屑,跳下牛车。
“来了。”
他抽出腰间的黑刀,声音平淡,却穿透力极强。
“结阵!”
“呼啦——”
一百名士卒瞬间动了起来。
迅速将二十几辆牛车推到外围,围成一个圆圈。
长枪手将长枪架在车辕上,枪尖向外,如同一只炸了刺的刺猬。
刀盾手蹲在车轮后,盾牌护住身体,透过缝隙死死盯着前方。
高剑站在最前排,手里紧紧握着长枪,手心里全是汗。
他吞了口唾沫,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老兵。
“老闫头,你怕不怕?”
老兵咧嘴一笑,露出一颗缺了的大门牙。
“怕个球,大帅看着咱们哩。”
说话间,那百余骑叛军已经冲到了百步之外。
但这群叛军显然不太行。
骑术烂得一塌糊涂,有的人甚至连缰绳都抓不稳,只能死死抱着马脖子。
他们看到这边结成了车阵,长枪如林,顿时就怂了。
没人敢直接撞上去。
“吁——”
叛军骑兵在几十步外勒住马,开始围着车阵转圈,嘴里发出怪叫,试图恐吓车阵里的士兵。
“射他们!射死这群官狗!”
有人拿出猎弓,稀稀拉拉地射了几箭。
软绵绵的箭矢大多钉在牛车上,或者被盾牌挡下,根本没造成什么伤害。
凌峰站在阵中,冷眼看着这一切。
“别动。”
“稳住。”
“没我的命令,谁也不许出击。”
那百余骑叛军见官军像个乌龟壳一样不动弹,也不敢硬冲,只能游弋在周围,等待后面大部队赶上来。
大约过了一刻钟。
杨宏光带着几千名主力步卒,气喘吁吁地赶到了。
看着那个由牛车围成的圆阵,再看看车上堆积如山的兵器,杨宏光的眼睛都红了。
“就在眼前了!”
他根本没把这一百来号人放在眼里。
哪怕是结阵又如何?
他这几千人,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们。
“兄弟们!”
杨宏光举起刀,指向车阵。
“杀!”
“谁先冲进去,赏金百两!”
重赏之下必有勇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