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脸担忧地看着赵野:“夫君,这熙哥儿还小,才十二三岁,这个年岁该读书才是。把他送军营里,跟那些粗汉子混在一起,是不是……太严苛了?”
赵野指着门口,叹了口气:“你看那小子现在读得下书么?”
“他现在就是那种狗都嫌的年纪,精力旺盛,叛逆,还觉得自己天下无敌。”
“把他关在书房里,那是害了他。去军营调教一个月,让他知道知道天高地厚,绝对没问题。”
赵野拉过舒音的手,轻轻拍了拍。
“我爹娘能把他丢过来给我,就是让我管教的。”
“放心吧,张继忠有分寸,死不了人。”
舒音叹了口气,没再说话,只是给赵野又盛了一碗羊汤:“那你多喝点,看你这些日子都瘦了。”
半晌后。
赵野吃饱喝喝足,正寻思着回房睡个午觉,补补精神。
结果刚脱了外袍,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甲叶碰撞的哗啦声。
“报——!”
一名皇城司亲从官,带着一名浑身尘土、满脸灰尘的驿站信使冲了进来。
那信使一进门,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声音嘶哑:
“报!赵经略!”
“洺州急报!临洺县发生叛乱!”
赵野原本还有些困顿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。
他猛地站起身。
“叛乱?”
“临洺县县衙被攻破,县令、主簿皆被杀害!”
信使喘着粗气,语速极快,“据逃出的守军声称,叛军达千余人,两百守军只有十几人逃脱。”
“并且叛军正集结兵力往永年县方向行进,似乎要攻打永年县!”
赵野闻言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他大步走到信使面前,沉声问道:“知道是谁带的头么?什么时候的事?”
信使摇摇头,一脸的惶恐:“带头作乱的人是谁还不知晓,事情是两天前发生的。我们接到邓知州的信后,便立刻快马加鞭送来了。”
赵野眉头紧锁。
两天前?
也就是说,叛军现在可能已经到了永年县城下了。
永年县若是失守,洺州震动,整个河北路的局势都会受到影响。
而且在这个节骨眼上,若是内部乱了,那对辽的防御就是个笑话。
“好大的胆子!”
赵野冷哼一声,没有丝毫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