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这番话,说得颇为动情。
连一旁的薛文定都有些感动。
赵熙似乎也被触动了,慢慢从薛文定身后走了出来。
他看着赵野,吸了吸鼻子,弱弱地说道:
“阿兄,我知道你担心我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“你自己还直接骂皇帝呢,比我胆子大多了。”
“我也没见你怕过啊。”
“咱们老赵家,胆子大那是祖传的。”
“噗——”
旁边的薛文定听到赵熙的话后,瞬间笑了出来,随后又迅速低下头,只有肩膀还在抖动着。
赵野的脸,瞬间黑如锅底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。
宁重提着一根红黑相间的水火棍,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。
“经略!棍子来了!”
赵野看着那根棍子,再看看那个一脸欠揍的弟弟。
最后一点温情瞬间烟消云散。
他猛地站起身,大喝一声:
“宁重!把门给我堵住!”
“守正!抓住他!别让他跑了!”
“我今天非让他知道一下,什么叫长兄如父!”
赵熙见势不妙,尖叫一声就要往外冲。
“阿兄!你说话不算话!”
“那是你先气我的!”
赵野一把抄起水火棍,虽然拿不动真的打,但那气势是做足了。
“宁重!按住他!”
随后,转运司衙门内,传出一阵鸡飞狗跳的哀嚎声。
“啊——!”
“救命啊!”
“薛大哥救我!”
“老师正在气头上,我也没办法啊……”
“阿兄我错了!别打屁股!”
“晚了!”
春日的阳光洒在窗棂上,伴随着这充满“亲情”的惨叫声,大名府的一天,显得格外生机勃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