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场油子,也别沾染那些贪腐习气。”
“好好为黎民百姓做事,知道么?”
薛文定心中一凛,连忙肃容拱手,深深一拜。
“下官定当谨记老师教诲!”
“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!”
赵野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行了,去吧。”
“你也累了,先去驿馆歇息,明日再去赴任。”
薛文定却没动,而是看了一眼旁边的赵熙,欲言又止。
赵野顺着他的目光,看向那个正东张西望、似乎在找什么好玩东西的赵熙。
脸瞬间就拉了下来。
“你的事,我都知晓了。”
赵野一脸严肃,声音低沉。
“你知道错了么?”
赵熙一脸懵逼,指着自己的鼻子。
“阿兄,我错什么了?”
“我不就刚才撞了你一下吗?至于记仇到现在?”
“我说的不是这件事!”
赵野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茶盖嗡嗡作响。
“碰到山匪,既然跑脱了,为什么不回家?”
“一路乞讨到汴京城?”
“你是真有种啊!”
“也就是你运气好!运气差点,你现在还能站在这跟我顶嘴?”
“你知不知道这路上有多少拍花子的?有多少野兽?”
“你若是死在路上,你想过后果吗?”
赵野越说越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
天知道当他在信里得知这小子一路乞讨几百里去汴京的时候,后背出了多少冷汗。
这要是真出了事,他怎么跟这具身体的爹娘交代?
赵熙闻言,原本的不服气也弱了几分。
他低着头,脚尖在地上画着圈,嘟囔道:
“这不是没事嘛……”
“你还敢顶嘴?”
赵野听到那句“这不是没事嘛”,火气更大了。
他在桌上扫了一眼。
镇纸?不行,太重了,容易砸坏。
笔筒?也不行,太轻了,不解气。
找了半天,实在是没找到趁手的兵器。
他深吸一口气,对着门外大吼一声:
“宁重!”
“在!”
门外传来宁重洪亮的声音。
“去知府衙门借根水火棍来!”
“遵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