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或者以后翻脸不认人,他们手里也好有个把柄。
赵野哈哈大笑,一拍桌子。
“那肯定有的!”
“本官这就让人立字据,盖上经略安抚使的大印!”
“咱们是正经的剿匪捐款,每一笔都清清楚楚,还要刻碑留名呢!”
赵野说到这,众人也不再犹豫。
既然有字据,又有大印,那还怕什么?
“我出十万贯!”
“我出十五万贯!”
“我出八万贯!”
众人纷纷开始出价。
赵野连忙对着旁边的书吏挥手:
“快!都记下来!”
“一个都别漏了!”
书吏们笔走龙蛇,忙得满头大汗。
而这群豪族士绅之所以都那么爽快,说到底还是赵野的权势摆在这。
加上今天那么多人见证,这么多双眼睛看着,赵野还敢耍赖?
毕竟他们盘踞河北多年,树大根深,有不少人家里都有官员在朝中任职,甚至在汴京都有靠山。
他们不相信赵野敢忽悠他们这么多人。
真敢骗他们,把他们全得罪了,这官他就别想当了。
光是弹劾的奏章,就能把赵野给淹死。
然而,他们根本不知道赵野是什么样的一个人。
他们用常理去推断一个疯子,那注定是要吃大亏的。
要说别人还怕丢官,那赵野是真不怕。
他巴不得丢官。
真丢了官,他就直接不吃牛肉了。
赵野看着那一张张写满数字的捐款单,看着那一双双贪婪而又兴奋的眼睛。
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。
他端起茶盏,挡住了嘴角的弧度,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:
“真是一群可爱的肥羊啊。”
“这七百万贯,我就替河北的百姓,替镇北军的弟兄们,笑纳了。”
“至于商会……”
“会有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