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,那不丢人么?”
“至于怎么教,这个你们不用担心,我会让人编写最简单的教材,也会安排专门的教书先生。”
赵野伸出手指,在桌面上重重敲了敲。
“队列这一块,一定要教好。”
“你们应该知道,令行禁止的重要性。”
“我要的不是他们能摆出多好看的花架子,我要的是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,我一声令下,他们也得给我整整齐齐地走进去!”
“以后队列每天练最少一个时辰,风雨无阻。”
说到这,赵野脸色一沉,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杀气。
“还有,记住咯。”
“不允许随便打骂下属。”
“以前你们那套动不动就鞭打士卒的臭毛病,都给我改了。”
“犯了错就按军规处罚,关禁闭也好,扣军饷也罢,哪怕是按律斩首也行。”
“但谁都不能动私刑,听到没?”
四人心中一凛,连忙起身抱拳。
“听明白了么?”
“听明白了!”
几人虽然心里还是犯嘀咕,特别是对那个帮百姓干活的事儿颇有微词。
但毕竟赵野手握他们把柄,现在又得军心,他们哪敢说半个“不”字?
反正现在赵野说了算,他们听令就是了。
……
时间一晃,便过去了五天。
这五天,对于镇北军的士卒们来说,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。
前一天还在为发了钱、有了烈士庙而热血沸腾,恨不得为赵大帅去死。
后一天就开始了地狱般的折磨。
没有什么激烈的搏杀训练,也没有什么战阵演练。
就是站着。
一动不动地站着。
寒风呼啸,吹得人脸皮生疼。
稍有晃动,或者眼神乱飘,便是军法从事——不是打板子,而是加练,或者去扫茅房。
枯燥,乏味,且极度消耗体力。
原本高涨的士气,被这看似简单实则折磨人的队列训练,给消磨得够呛。
营房里,抱怨的声音开始像野草一样疯长。
“这叫什么事儿啊?老子来当兵是杀辽狗的,不是来当木桩子的!”
“就是,天天向左转、向右转,转得老子头都晕了!”
“这大帅是不是在耍咱们玩啊?”
这种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