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你,你说的默许,是写在《宋刑统》里了?还是太祖皇帝明令写在铁券上,说勋贵之后可以随便贪污,且不用治罪的?”
张继忠语塞,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
潜规则是潜规则,真要拿到台面上来说,那就是犯法。
赵野站起身,负手踱步到几人面前。
“律法里写着,喝兵血,斩。”
“吃空饷,斩。”
“器械不修,斩。”
赵野每说一个斩字,就往前逼近一步,直把四人逼得退无可退。
王延珪此时站了出来,抱拳道:
“赵经略,你也别给我们下套了。”
“论嘴皮子,我们这些武人确实比不上您。”
“您既然没直接动手,想必是有用到我们的地方。”
“直接说吧,要我们干嘛?”
赵野歪头看了他一眼,笑了。
“是个聪明人。”
“既然你都问了,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。”
赵野伸手指了指北边。
“河北禁军,要军改。”
“我需要你们配合。”
“官家许我河北,军权财权,还有密旨,你们应该知道官家对河北禁军有多大期望?”
几人面面相觑,一脸的茫然。
军改?
赵野摆摆手,也不解释。
“晚点我会细说,现在就一点,我需要你们无条件配合我。”
“以后别贪大头兵那仨瓜俩枣了,丢人。”
赵野伸出一根手指,在几人面前晃了晃。
“我能给你们保证的是,只要你们配合我,把这支兵练出来。”
“武人依旧能出将入相。”
“且你们之前干的那些烂事,一笔勾销,我也不再计较。”
李崇踞听了这话,忍不住莞尔一笑,脸上满是嘲弄。
“赵经略倒是挺能说大话的。”
“出将入相?”
“自我大宋立国以来,除了狄青狄襄公,哪个武人能入相?”
“便是狄襄公,最后也是被文官给活活吓死的。”
“赵经略当我们是三岁小孩不成?”
赵野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。
“你脑子坏掉了?”
“我骗你有屁用?”
赵野指了指四周那满屋子的皇城司亲从官。
“这满屋子的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