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冲锋!”
“河北的情况你知道么?各军的情况,你知道么?”
“如今河北禁军……”
张继忠声音戛然而止。
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。
有些话,能说;有些话,他不敢说。
赵野看着他,脸上的笑容更冷了。
“说啊。”
“怎么不说了?”
“不说我帮你说。”
赵野走回桌案前,拿起一份卷宗,狠狠摔在张继忠脚下。
“你是不是想说,禁军兵员缺额,空饷严重,战力不行?”
“是不是想说,器械陈旧,铠甲破损,根本没法用?”
赵野双手撑在桌案上,身子前倾,像是一头择人而噬的猛虎。
“这些都是谁造成的?”
“是你,张继忠。”
“是你,王延珪。”
“是你,李崇踞。”
“是你,陈从训。”
赵野每点一个名字,声音就加重一分。
“说话!”
“谁造成的?!”
“朝廷每年拨下来的军饷,每年拨下来的器械,都去哪了?”
“都进了你们的腰包!都变成了你们在汴京的宅子,变成了你们养的外室!”
“喝着兵血,吃着人肉,现在跟我说打不了?”
“你们这群蛀虫!”
被戳中了痛处,四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起来。
这是要掀桌子了。
陈从训猛地往前跨了一步,手按在刀柄上,眼神阴鸷。
“赵经略,你别跟我们大吼大叫。”
“喊你一声经略,那是给你面子,你真把自己当什么了?”
“你若有胆,就斩了我们,或上报朝廷,把我们职给削了。”
陈从训冷笑一声,环视四周。
“整个大宋,就我们河北的禁军有问题么?”
“你问问西军,问问京营,哪家不是这么干的?”
他逼近赵野,语气里带着赤裸裸的威胁。
“你当你的官,我们管我们的兵。”
“大家井水不犯河水,互不干扰。”
“你要是非得多管闲事,非要逼我们去送死……”
“呵呵……”
陈从训眼中闪过一丝寒光。
“这河北路不太平,盗匪横行,经略相公出门在外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