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后好好干,只要干好了,本官自会禀报官家,替你请功。”
说着,赵野特意往前走了一步,抬起手,重重地拍了拍张世谦的肩膀。
“啪!啪!”
力道不小。
像是长辈在勉励晚辈。
张世谦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像吞了只苍蝇。
他往后退了一步,甩开赵野的手。
“那就谢漕司了。”
张世谦硬邦邦地回了一句。
随后,他转过身,对着那十几名绿袍官员挥了挥手。
“行了,都别愣着了。”
“下官还要带着同僚去讨论一下关于馆陶、魏县、冠县几地的水利之事。”
“这可是大事,耽误不得。”
张世谦对着赵野拱了拱手,敷衍道:
“就不奉陪了。”
说完,他对着几名官员喝道:
“走!”
几个官员面带苦色,看了看赵野,又看了看张世谦。
想起身吧,赵野这个一把手还在,没发话。
不起身吧,张世谦这个老上司又盯着他们,眼神凶狠。
两头为难。
赵野看着张世谦这副要架空自己的架势,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。
这老小子,越来越过分了。
真当自己是泥捏的?
赵野也不装了。
直接冷哼一声。
“我看今日谁敢走?”
这一声,不大,却透着股子寒意。
整个正堂瞬间安静下来。
那几个刚把屁股抬离椅子的官员,吓得一哆嗦,又坐了回去。
张世谦脚步一顿,转过身,直视赵野。
“漕司何意?”
“我等可是要去办正事。”
“难道赵漕司新官上任,就要阻拦下官去修水利不成?”
“这要是传出去,怕是对漕司的名声不好吧?”
赵野走到主位上,一屁股坐下,翘起二郎腿。
“正事?”
“什么正事?”
赵野手指敲着桌面,发出“笃笃”的声响。
“这大冬天的,外头滴水成冰,土冻得跟铁块一样。”
“你跟我说去修水利?”
“怎么?你是打算让民夫拿牙去啃那冻土?”
“还是张副使觉得我赵某人不懂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