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非也。”
赵野摆了摆手,重新坐下来。
“臣不是怀疑官家的人品,只是怕官家承受不住压力罢了。”
“臣的法子,那是要动人饭碗,挖人祖坟的。”
“到时候满朝文武反对,太皇太后施压,天下士大夫唾骂。”
“官家,您确定您能扛得住?”
赵顼冷哼一声,胸膛起伏。
“那你赵伯虎又如何让朕信你呢?”
“你又如何保证你的法子不是乱政?”
赵野拍了拍自己的脖子,发出“啪啪”的声响。
“这颗头颅,乃臣的押物。”
“若臣的法子不行,误了国,害了民。”
“官家随时可以把这颗脑袋拿去,挂在宣德门上示众。”
赵顼一脸无语。
这混蛋怎么动不动就拿脑袋说事?
用死来给他上压力?
不过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他当皇帝的,还能怂不成?
若是连个臣子都敢赌命,他这个天子连赌个政策都不敢?
赵顼深吸一口气,转头看向角落里的张茂则。
“茂则,你过来。”
张茂则连忙小跑两步,来到近前躬身候着。
“朕让张茂则当见证人,在此起誓。”
赵野这时候却突然“诶”了一声,抬手打断。
“官家,您有见证人,臣也得有啊。”
“这叫公平。”
说着,他也不管赵顼那错愕的表情,对着那扇半掩的门喊了一声:
“舒音!进来!”
门外,一直贴着墙根瑟瑟发抖的舒音听到喊声,身子一颤。
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推开门,低着头,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挪了进来。
先是对着赵顼行了个礼,声音颤抖:
“妾身……参见官家。”
然后才疑惑又恐惧地看向赵野。
“郎君……”
赵野笑了笑,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位置。
“没事,来这站着。”
“给官家当个见证人,官家要发誓了。”
舒音听到这话,腿都快软了,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她在宫中八年,在她的认知里,官家就是天,是龙,是不可直视的存在。
如今自己要给赵顼当见证人?看皇帝发誓?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