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就看到舒音站在回廊拐角处,手里还提着一盏灯笼。
灯火摇曳,映照着她那张有些担忧的脸。
舒音见赵野出来,快步迎了上来。
“郎君。”
赵野停下脚步,看着眼前这个女子。
他沉默了片刻,叹了口气。
“收拾东西,离府吧。”
舒音身子一颤,手里的灯笼晃动了一下,光影在墙上乱舞。
她瞪大了眼睛,瞳孔收缩。
“郎君……这是何意?”
眼眶瞬间泛红,泪水夺眶而出,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衣襟上。
“郎君为何不要我?”
舒音上前一步,想要伸手去拉赵野的袖子,却又不敢。
“莫不是因为昨晚之事?”
“奴家并非有意……”
赵野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,额头上垂下三条黑线。
他伸手挠了挠头。
“想什么呢?”
赵野上前,拉起袖子,在她脸上胡乱擦了两把。
“别哭了,哭就不好看了。”
“不是赶你走。”
赵野指了指皇宫的方向。
“刚才我让凌峰送了一封信给官家。”
“那信里的内容……”
赵野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苦笑。
“那封信传上去,我怕是凶多吉少。”
“你要的富贵,怕是没了。”
“搞不好还要被抄家流放。”
“你现在走,还能把自己摘干净,另寻个好去处。”
赵野盯着舒音的眼睛,想看她的反应。
舒音若是只图富贵,现在走是最好的选择。
舒音闻言,哭声止住了。
她吸了吸鼻子,抬起头,看着赵野。
眼中的惊慌散去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,身子贴上赵野的胸膛,双手环住他的腰。
“郎君。”
声音虽轻,却透着股子韧劲。
“奴家虽图利,但也知义。”
“你我虽未行周公之礼,但已有肌肤之亲。”
“郎君莫非觉得奴家是那种大难临头各自飞的鸟儿?”
“还是觉得奴家人尽可夫?”
赵野身子一僵,感受到怀中女子的体温。
“舒音,我没这意思。”
“只是这次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