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。”
稚童吸了吸鼻子,眼神坚定。
“我长大了要当大官,当大英雄,娶她当娘子!”
“宗……泽?”
赵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。
这两个字,像是一道惊雷,在他脑海里炸响。
他整个人都懵了,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流着鼻涕的小屁孩。
宗泽?
那个在临死前高呼三声“过河”的宗泽?
那个被主和派压制了一辈子,却始终没有弯下脊梁的宗泽?
赵野脑子有些乱。
他要是没记错的话,宗泽是婺州人,也就是后世的浙江义乌。
离这汴京城十万八千里。
怎么会出现在这?
难道是同名同姓?
赵野猛地起身,目光如炬,看向那中年男子。
“你们是本地人么?”
中年男子见赵野神色突然变得严肃,也不敢怠慢,连忙拱手道:
“回赵侍御的话,我们不是本地人。”
“我们是婺州义乌人。”
赵野身子一晃。
我靠。
真是?
这运气,出门踩狗屎都没这么准吧?
他稳了稳心神,继续问道:
“既是婺州人,为何会来汴京?”
“你叫何名?”
男子有些诧异赵野的反应,但还是如实回答:
“在下宗舜卿。”
“因早年对水利有些微末研究,写过几篇关于疏浚河道的文章。”
“如今朝廷推行农田水利法,制置三司条例司发令征调民间懂水利的人才。”
“在下便是应召前来汴京,协助修订水利之法,给予一些薄见。”
宗舜卿说到这,脸上带着几分读书人的矜持和自豪。
赵野闻言,恍然大悟。
这就合理了。
王安石变法,确实征调了大量民间人才。
这宗泽的父亲,竟然是因此入京的。
历史的齿轮,在这里悄然咬合。
赵野看着宗舜卿,点了点头,神色复杂地说道:
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为了国家水利奔波,辛苦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再次落在那个还在冲着父亲做鬼脸的宗泽身上。
“你生了个好儿子啊。”
宗舜卿有些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