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去。
“斯文扫地!斯文扫地!”
赵野往前跨了一步,目光灼灼,逼视着众人。
“诸公皆是饱读诗书之人,难道忘了战国时唐雎不辱使命的故事?”
“秦王要换地,唐雎怎么说的?”
赵野声音拔高,在大殿内回荡。
“若士必怒,伏尸二人,流血五步,天下缟素!”
“那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安陵国使臣,尚且有如此血性!”
“如今我泱泱华夏,堂堂大宋,富有四海,带甲百万!”
“面对辽人的讹诈,你们第一反应竟然是防守?是忍让?”
“一天到晚总是委曲求全,你们也不怕丢了你们祖宗的脸!”
“是不是等到辽人把刀架在脖子上,你们还要跟他们讲道理,说他们理亏?”
赵野这番话,骂得极狠,几乎是指着鼻子骂这帮宰执是软骨头。
富弼气得手都在抖,指着赵野:
“你……你狂妄!”
“匹夫之勇!这是匹夫之勇!”
赵野冷笑一声,直接顶了回去:
“匹夫一怒还血溅三尺呢!”
“天子之怒,又当如何?”
“难道让官家只能缩在深宫里,发两封不痛不痒的国书?”
赵野猛地转身,面向赵顼,双手抱拳。
“官家!”
“辽人狼子野心,畏威而不怀德!”
“我们越是退让,他们就越是得寸进尺!”
“今日割五城,明日割十城,然后得一夕安寝。起视四境,而秦兵又至矣!”
“这六国灭亡的教训,就在史书上写着呢!”
“臣以为,既然辽人要战,那便战!”
“不仅要战,还要主动出击!”
“趁着他们还没准备好,我们先给他们一巴掌!”
“把他们打疼了,打怕了,他们才会坐下来跟我们讲道理!”
赵顼听着这番话,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上涌。
自从登基以来,他听到的全是“稳重”、“不可轻动”、“积蓄国力”。
从未有人像赵野这样,如此直白、如此热血地告诉他:打回去!
那些话,每一个字都戳在他的心窝子上。
尤其是那句“打得一拳开,免得百拳来”。
简直是说到了他的心坎里!
赵顼放在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