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……赵……”
宁重舌头打结,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赵野冷笑一声,往前迈了一步,逼得宁重不得不往后退。
“我才卸任了一天职,你就编排起我来了?”
赵野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子寒意。
“你很好。李承乾?称心?你了解得挺多啊,书没少读啊。”
宁重一张脸瞬间垮了下来,哭丧着脸,那表情比哭还难看。
“赵侍御,我……你……我……我那是……”
“我什么我?”
赵野“呸”了一声,直接打断他。
“什么你的我的?罚俸一月!”
赵野指了指待漏院的大门外头。
“另外,等会大朝会站班,你别在殿里暖和了,去站最外围。哪里风大雪大你站哪,给我好好清醒清醒脑子。”
宁重一听这话,顿时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哀嚎。
“赵侍御啊!您可不能这样啊!我……”
忽然,他愣了一下,脑子终于转过弯来了。
“您不是已经被削去了官……”
他指着赵野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“难道……”
赵野露出一个和善至极的笑容,拍了拍宁重的肩膀。
“你猜的没错,你们敬爱的赵侍御又回来了。”
“惊不惊喜?意不意外?”
“你个混账,未来一个月,等着天天出去巡街吧。”
宁重得到确切答复后,一把抓住赵野的手,死死不放。
“侍御啊!亲爹啊!”
宁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喊道。
“巡街行!巡三个月都行!哪怕让我去扫大街也成!”
“别罚俸禄成么?”
“我家上有八十老母,下有嗷嗷待哺的小儿。我可不像您,一人吃饱全家不饿,反正被罚了两年半了,哪怕再加半年也无所谓。”
“我全家老小可都指着这些俸禄过活呢,这要是罚了一个月,我家这个年都没法过了啊!”
赵野一听这话,气不打一处来。
合着我被罚俸禄是活该是吧?
他抬腿就是一脚,狠狠踹在宁重那厚实的大腿上。
“砰!”
这一脚踢上去,跟踢在石柱子上没什么两样。
宁重连晃都没晃一下,反倒是赵野脚趾头震得生疼。
宁重皮糙肉厚,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