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人。”
说着,他就对着门口的凌峰扬了扬下巴。
“你说对吧,凌峰?”
凌峰闻言,身子一僵。
那张常年没什么表情的黑脸上,不由得有些发红。
他轻咳一声,把头扭得更偏了些,声音闷闷的。
“赵侍御说得对。”
赵野没理会他的尴尬,转过头,继续跟薛文定说道。
“当然,我也不是说那些相公们都是坏人。”
“有些时候,坏与不坏也由不得他们。”
“政治,只有立场,没有对错。”
赵野目光深邃,看着正厅外飘落的雪花。
“就像前几天,他们救我,也是有各自的想法,有各自的利益。”
“而你以后若真高中当官了,只要记住一点。”
赵野伸出一根手指,在薛文定面前晃了晃。
“朋而不党就行。”
“君子群而不党,小人党而不群。”
“要有人诬陷你结党,只要你老师我没死,必定会拼死保住你。”
说到这,赵野眼神陡然变得凌厉。
“但若你乱法害民,变成了那种鱼肉百姓的贪官污吏。”
“呵呵。”
赵野冷笑两声。
“你被砍头的那天,你老师我可就要亲自担任刽子手。”
“送你下地狱了。”
薛文定看着赵野那冰冷的眼神,只觉得后背发凉。
他立马站起身,脸色一正,躬身行礼,语气铿锵。
“老师放心!”
“守正绝不会做这种事情!”
“若有违此誓,天打雷劈!”
赵野点点头,收回了那凌厉的目光,重新变得懒散起来。
“这我倒是挺同意的。”
“毕竟就你那猪脑子。”
“不被人卖了就烧高香了。”
薛文定闻言,脸色发苦。
他挠了挠头,一脸的委屈。
“老师,怎么感觉您话里话外都是在骂我呢?”
赵野唉呀了一声,换了个舒服的姿势。
“这怎么越说越远了。”
“说回正题。”
“你这文章总体来说,没太大毛病,思路是对的。”
“至于说用人这块,我现在说了,你也不懂,毕竟你没经历过。”
“光说不练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