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要的。”
章惇指了指自己。
“这点我比你强八百倍。”
“跟着你,只会变成个酸腐文人,天天无病呻吟。”
苏轼闻言“呸”了一声,双手叉腰。
“你?”
“你现在官职品阶跟我一样,我还是谏官。”
“你信不信我弹劾你?”
“说你误人子弟?”
章惇冷笑一声。
“哟,还想滥用职权?”
“你信不信我反弹你一章?说你心胸狭隘,嫉贤妒能?”
两人如同两只斗鸡,眼看就要在太医馆里掐起来。
赵野有些无奈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
“你俩闭嘴!”
赵野把薛文定扶回床上,转过身,没好气地看着两人。
“我这个正牌老师还在呢,尸骨未寒……呸,活得好好的呢。”
“你俩还想跟我抢学生?”
“可拉倒吧。”
章惇跟苏轼两人闻言,对视一眼,默契一笑,刚才那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消散。
苏轼凑过来,拍了拍赵野的肩膀。
“伯虎,你就偷笑吧。”
“就守正这种学生,我这辈子要是能收这么一个。”
“我半夜睡觉都得睡醒,还得起来给他盖被子。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
章惇附和道,眼神里满是羡慕。
“这等赤子之心,世间少有。”
“你赵伯虎何德何能啊。”
赵野将薛文定按在床上,给他掖好被角。
然后转过身,下巴微抬,一脸的傲娇。
“呵,就你俩?”
“这辈子别想教出这样的学生。”
“这是人格魅力,懂不懂?”
两人闻言恨恨的看着赵野,牙根痒痒。
他们俩还真没法反驳。
毕竟赵野若真没点本事,能让薛文定这样不顾生死去救他?
他们俩可不敢保证自己教的学生在自己落难时也能够这样救自己。
而薛文定坐在床上,裹着被子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他完全不敢说话,甚至感觉有些脸红。
被这三位大宋顶级的才子争来抢去,还被夸得天花乱坠。
他只觉得脸皮发烫,不好意思了都。
就在几人插科打诨之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