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野心里默念。
“哥们要激活系统了。”
“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。”
很快,几道人影出现在牢门外。
赵野抬眼望去,微微一愣。
领头的不是政事堂的相公,也不是御史台的吕公著。
而是张茂则。
赵野有些惊讶,他还以为来的应该是政事堂的人来宣读贬谪文书呢。
不过他也没太在意,反正结果都一样。
张茂则站在牢门外,隔着木栅栏,看着里面那个端坐如松、面色平静的年轻人。
心中不由得感慨万千。
都这时候了,还那么淡定。
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,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。
果然有名臣风骨。
张茂则连忙示意狱卒打开牢门,迈步走了进去。
“赵侍……”
刚想喊“侍御”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才记起,刚才官家口谕,已经把赵野的职事官给削了。
现在赵野就是个散官,没职权了。
张茂则改口道:
“赵官人,官家有旨。”
赵野闻言,放下手中的茶杯,神情不变,甚至连站都没站起来。
他看着张茂则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。
“是要流放还是杀头?”
“张都知直说吧,我赵野绝不皱一下眉头。”
张茂则看着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,也是无奈了。
这是真不怕死啊。
甚至……怎么感觉他还有点期待?
张茂则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一丝苦笑。
“官家没杀您。”
“也没流放。”
赵野眉头一皱,心里咯噔一下。
没杀?没流放?
那我的奖励咋办?
张茂则清了清嗓子,将刚才在东华门外宣读的圣旨内容,又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。
赵野听完,整个人都懵了。
他猛地站了起来,动作之大,带翻了身后的椅子。
“哐当”一声。
“你说什么?”
赵野瞪大了眼睛,指着张茂则,一脸的不可置信。
“薛文定孝心可嘉?什么意思?”
他完全没搞明白这圣旨内的话。
这跟薛文定有什么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