吏员也顺嘴提了一句。
“罢官夺职,流放岭南。”
众人听到这个结果,脚步顿了一下,随即又恢复了正常。
大家心里都松了口气,甚至还有些隐隐的快意。
赵野这人,他们是佩服的,也是厌恶的。
佩服他的骨气,人品,才华。
但厌恶他的嚣张,厌恶他那张不饶人的嘴。
如今看他倒霉,被发配到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去吃苦,他们乐见其成。
只要不死就行。
毕竟若是赵野因言获罪死了,那以后谁还敢说话?
“流放岭南,挺好的。”
有人低声说了一句。
“是啊,岭南荔枝不错,赵侍御有口福了。”
“那是,杨贵妃想吃个荔枝得耗费多少钱银?赵侍御以后想吃多少就能吃多少了。”
众人低声议论着,消失在夜色中。
当然,这一切还得等官家同意才行。
不过几乎没人会认为皇帝会不同意。
都指着鼻子骂昏君了,这都能忍下去?
他们真得佩服赵顼的气量了。
……
第二天,腊月二十九。
天阴沉沉的,像是要下雪。
苏轼跟章惇两人,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,又是一身官服,急匆匆地前往皇宫。
两人想要觐见官家,给赵野求情。
哪怕是用自己的官职去换,也要把赵野保下来。
结果到了东华门,连门都没进去。
守门的禁军只说了一句“官家病重,不见外臣”,就把两人挡了回来。
随后两人又马不停蹄地赶往大理寺,想要看望赵野。
结果大理寺也被封了,说是重犯关押,任何人不得探视。
两人急得团团转,站在大理寺门口的雪地里,长吁短叹。
“子厚,这可如何是好?”
苏轼搓着冻红的手,一脸的焦急。
“这都要过年了,伯虎还在里面关着。”
“听说政事堂的札子已经递上去了,要流放岭南啊!”
章惇也是眉头紧锁,一拳砸在旁边的石狮子上。
“这帮老狐狸!”
“岭南那是人去的地方么?”
“伯虎身子骨虽然硬朗,但也经不住那边的瘴气啊!”
两人在门口徘徊良久,最终只能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