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。
这话他们确实信。
皇帝都敢骂昏君,还有他不敢骂的人么?
富弼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既然软的不行,那就只能来硬的了。
他转过身,看向身后那群台谏官员。
“你们留下。”
“赵野所犯何罪,你们都知晓。”
“务必要将他辩明,辩服。”
“若是辩不倒他,你们也就别回去了。”
说完,富弼带着几位宰执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牢房。
以吕公著为首的谏官们,心里直接骂翻了天。
你们五位宰相都辩不过他,让我们来?
赵野那张嘴,那是出了名的毒啊!
但官大一级压死人,相公们走了,他们只能硬着头皮上。
吕公著深吸一口气,上前一步,刚要开口。
赵野却抢先一步,端起茶盏,轻轻吹了一口气。
“吕中丞,要不,咱们先从‘君为轻,社稷次之,民为重’开始辩起?”
吕公著脸色一白。
这可是孟子的话,辩这个?这不是找死么?
……
牢房外。
富弼等人走出大理寺,外面的雪已经停了。
寒风依旧凛冽。
一路上,几人沉默不语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就在一个时辰之前,高太后在宝慈宫召集了他们五人。
那场面,至今想起来还让人心有余悸。
高太后没有发火,只是语气平淡地问了他们几句话。
“官家病了,是被气的。”
“你们身为宰执,不能为君分忧,反而让君王受辱。”
“若传出去,你们五人就是大宋朝的罪臣。”
“到时候,这相位,怕是也坐不稳了。”
这几句话,像刀子一样扎在他们心上。
他们肯定不愿意认这个罪名啊。
但他们确实在预算这事上阳奉阴违了。
而官家现在卧病在床,虽然他们怀疑是假的,是装的。
但假的又怎么样?
只要太后跟官家咬定就是被他们气倒的,他们就得背这个锅。
所以太后给了他们一个选择。
让百官继续上札子,罪名是赵野辱骂君父,大不敬。
只要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