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衙门的官员,必须写。”
“另外,民间那些素来对赵野文章有微词的大儒,也可鼓动他们上札子。”
“如此一来,面上过得去,官家那边也有台阶下。诸位以为如何?”
众人沉吟片刻,纷纷点头。
这倒是个两全之策,既不全然违逆圣意,也保全了士林清议。
政事堂的决议,不到半个时辰便传遍了汴京。
福宁殿内,赵顼得知消息,刚压下去的火气“噌”地又窜了上来,将手边的镇纸狠狠掼在地上。
“好,好得很!一个个都要跟朕作对是吧?”
他脸色铁青,对着殿外厉声喝道,“茂则!传朕旨意,让皇城司动起来!”
“谁敢不写,按结党罪论处,全都给朕抓起来!”
“再下一道旨,命富弼为首,政事堂主审,协大理寺、刑部、御史台,三司会审,给赵野他们定罪!”
张茂则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声音发颤:“官家三思啊!”
“此命一下,朝局必将大乱!”
“此事罪在赵野一人狂悖,若牵连过广,恐伤国本啊官家!”
赵顼猛地扭头,目光如冰锥般刺向他:“连你,也要违逆朕了?”
他是真动了怒。
原本之前冷静下来后,已有悔意,只想着百官上个札子,批评几句,他再顺势展现宽仁,轻轻放过也就罢了。
可政事堂这番阳奉阴违,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,仿佛脚下这龙椅都在晃动。
张茂则以头触地,带着哭腔:“奴婢万万不敢!”
“只是官家,事关重大,纵要整顿,也不可如此急切啊!”
“来人!”赵顼根本不听。
两名甲士应声而入。
“拉下去,杖一百!”
赵顼指着张茂则,“另传殿前司都指挥使郝质即刻入宫!”
“喏!”
甲士上前架起张茂则就往外拖。
张茂则兀自高呼:“官家!奴婢死不足惜!可官家圣名不可玷污啊!求官家三思!”
就在此时,殿外传来内侍急促的唱喏:“太后至——”
赵顼一怔,未及反应,高太后的身影已出现在殿门口。
她见张茂则被拖行,立刻拦住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张茂则如同抓到救命稻草,泣声道:“娘娘!奴婢触怒官家,死有余辜!”
“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