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就不走了!”
赵顼没想到赵野居然也这么刚。
刚才赵野明显已经有退让之意了,甚至都想跑路了。
结果被这两个愣头青一激,居然又顶上来了。
可恶。
赵顼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,有些心痛。
这三个人都是他看好的少壮派,是他准备用来接替朝堂老朽的主力军。
结果就因为一点小钱,就联手来搞乱他的心情。
让他实在有些气愤。
“你们仨这是想来逼宫?跟朕打擂台啊?”
赵顼声音冷了下来。
章惇叹了口气,放缓了语气。
“官家,臣等并无此意。”
“只是这些钱银花在这些宴席上着实浪费。若放在民生上,能救多少百姓?能修多少水利?”
“啪!”
赵顼一拍桌子,霍然起身。
“够了!”
“给百姓就花得,朕就花不得?”
“怎么?朕身为天子,富有四海,难不成还比不得寻常百姓?比不得那汴京城里的富商?”
“朕过个年,多花点钱怎么了?”
苏轼连忙接话,寸步不让。
“官家乃天子,自是在所有人之上。”
“但百姓如今困苦,官家乃万民君父,应当走仁道,行俭德。”
“百姓足,君孰与不足?百姓不足,君孰与足?”
赵顼气笑了。
“呵呵,朕过年多花五十万贯就是不仁了?”
“苏子瞻,你好大的胆子!”
“竟敢诽谤君父!”
这话一出,性质就变了。
诽谤君父,那可是大罪。
苏轼闻言,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愤怒。
他为了大宋,为了官家,一片赤诚,竟然被扣上这么一顶大帽子?
苏轼脖子上的青筋暴起,大声喊道。
“官家请收回此话!”
“臣绝无此心!臣一片丹心,天日可表!”
“若官家不收回此话,不收回成命。”
“臣今日就撞死在这殿内,以表清白!”
说着,苏轼把官帽一摘,往地上一扔,低着头就准备冲着旁边那根朱红的大柱子撞去。
赵野一直盯着呢,见状吓了一跳。
心中暗骂:这他妈是真要撞柱子啊?
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