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默默地转过头,装作什么都没看见,然后加快了脚步离开了。
只是那背影,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“我懂,我都懂”的意思。
甚至有个小宫女,跑了两步还回头看了一眼,脸红扑扑的。
赵野见状,急了。
他几步走到守门的禁军面前,指着那禁军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刚才看清楚了吧?”
那禁军身子一挺,目视前方,一脸的正色。
“赵侍御请放心。”
“宫内的人嘴巴最严。”
“卑职什么都没看见,什么都不会说的。”
赵野气结。
“不是,有什么不好说的?”
“我是在救苏子瞻啊!”
“这是医术!”
禁军连连点头。
“嗯嗯。”
“卑职知道。”
“卑职明白。”
“医术,对,是医术。”
话虽然这样说。
但赵野明显能感觉到,他是在敷衍自己。
那眼神里分明写着:赵侍御,您别解释了,越描越黑,咱们都懂,大宋风气开放,咱们不歧视。
赵野只觉得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。
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章惇走过来,拍了拍赵野的肩膀,一脸的同情。
“伯虎勿虑。”
“君子坦荡荡,小人长戚戚。”
“我能为你作证。”
“你只是在救子瞻。”
“我信你。”
赵野转过头,看着章惇。
“你信有个屁用?”
“三人成虎你不知道么?”
“明天这汴京城里,指不定传成什么样了!”
“说不定后天话本都出来了!”
苏轼此时也缓过劲来,扶着凳子站起来。
他看着赵野那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,心里也是过意不去。
“伯虎,别担心。”
“我也会为你作证的。”
“我会写诗,写文章,澄清此事的。”
赵野看着苏轼。
“你写诗?”
“你写了诗,怕是传得更快了。”
赵野长叹一声,一屁股坐回凳子上,双手捂着脸,陷入了沉默。
他总感觉自己的风评,怕是要变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