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侍御史,掌纠察百官,维护朝纲。”
他又指了指旁边的苏轼。
“苏子瞻乃谏院司谏,掌规谏讽谕。”
最后,他的手指指向章惇。
“章……”
赵野卡壳了。
手指在空中停顿了一下。
章惇是判流内铨,管的是官员考课,属于吏部,跟进谏这事儿,八竿子打不着。
这名不正言不顺的,确实有点尴尬。
章惇站在一旁,看着赵野那僵在半空的手,翻了个白眼,把脸扭向一边。
赵野咳嗽一声,面不改色地把手收回来。
“咳。”
“章子厚虽不是台谏官员,但一身赤胆忠心,可昭日月。”
“哪怕不在其位,亦谋其政。”
“烦请内侍进去与官家说一下。”
“隋炀帝当年便是因为拒谏饰非,只知享乐,最后才落得个……”
“唔!”
话还没说完,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,死死捂住了赵野的嘴。
苏轼脸都吓白了,另一只手死死拽着赵野的胳膊。
“闭嘴!闭嘴!”
苏轼冲着内侍尴尬地笑了笑,额头上冷汗都冒出来了。
“咳咳。”
苏轼清了清嗓子,对着内侍拱手。
“烦请内侍转告官家。”
“我等绝无逼宫之意,更无大不敬之心。”
“只是元日宴席花费如此之多,实属浪费。”
“国库虽充盈,但也经不起这般折腾。”
“希望官家能够三思,收回成命。”
内侍看着这三人的闹剧,也是无奈,只能点点头。
“那咱家再去通报一声。”
说完,转身跑进了宫门。
大门重新关上。
赵野一把掰开苏轼的手,嫌弃地擦了擦嘴。
“子瞻,你怕什么?”
赵野瞪了苏轼一眼,一脸的不悦。
“不过是提个醒罢了。”
苏轼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整个人都麻了。
他指着赵野,手指头都在哆嗦。
“提个醒?”
“你动不动就是亡国,要么就是隋炀帝。”
“那是亡国之君!是暴君!”
“你拿官家跟隋炀帝比?”
“你是真不怕官家震怒,把你脑袋砍了挂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