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了扬手里的稿子。
“用最好的纸,最好的墨。”
“第一本装订好的文集,要给我送进宫去。知道么?”
掌柜的连连点头,如捣蒜一般。
“殿下放心,卑职明白,一定第一时间送到。”
赵宁满意地点了点头,将稿子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,虽然这只是还没装订的散页,但在她眼里,比什么金银珠宝都要珍贵。
“淮竹,走,回宫!”
赵宁捧着稿子,脚步轻快地出了墨韵轩,脸上挂着怎么也藏不住的笑意,像是偷到了油的小老鼠。
……
而此时,皇宫大内,福宁殿。
气氛却凝重得仿佛要滴出水来。
赵顼站在御案前,眉头紧锁,两只手在案上翻来翻去,奏折被翻得哗啦作响。
“朕的金牌上哪去了?”
赵顼直起腰,一脸的疑惑。
“明明昨天放在案上的。”
那是代表他的金牌,见牌如见君。
这东西要是丢了,那可是天大的事。
张茂则从殿外快步走了进来。
“官家……”
“官家,宁殿下出宫了。”
“她怎么出的宫?”
赵顼声音拔高了几分。
“上次她偷跑出去,母后不是把她的出宫令牌给收了么?宫门的禁军是干什么吃的?敢私放公主出宫?”
张茂则抬起头,看着赵顼。
“不是您给殿下的金牌,让她出行的么?”
“宫门卫士回报,说是殿下拿着您的御赐金牌,说是奉旨出宫办事,谁敢拦啊?”
赵顼脸色一黑,瞬间像是锅底一样。
他深吸一口气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已经猜出是怎么一回事了。
好啊。
家贼难防啊。
这丫头,胆子是越来越肥了,居然敢偷他的金牌!
这要是传出去,皇家威严何在?宫禁森严何在?
“无法无天!简直是无法无天!”
赵顼一巴掌拍在御案上,震得笔架都在晃。
他沉声道。
“立马派皇城司的人出去!给她找回来!”
“不管她在干什么,立马带到福宁殿来!”
赵顼在殿内转了两圈。
他指着张茂则。
“另外,去给我找根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