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知道你的心思了。”
“有这心就行,别动不动就跪,我这不兴这个。”
“赶紧起身,拿笔!”
赵野指了指旁边的桌案。
“咱们赶紧把这文集写出来先,这才是正事!这可是钱啊!”
薛文定闻言,严肃点头,用力擦了一把眼泪。
“是!老师!”
他将屋内的桌子搬到这边书案前,铺上纸张,提笔看向赵野,眼神专注得像是在聆听圣旨。
赵野背着手,在屋内来回踱步。
脑海里搜刮着现代的那些顶级鸡汤文。
思来想去,他发现马老师的鸡汤,那是经过时代检验的,既有高度,又有深度,还特别煽情。
思考片刻后。
赵野停下脚步,缓慢念出声,一边念,一边在脑子里进行着“白译古”的转换。
“今者酷,明者愈酷,后日则大美,然众庶多毙于明夕。”
“是故真成事者,非力逾群伦,惟忍明宵一刻耳——当幽暗至深、心志将颓之际,犹能扪箧整束,裹创续行,默计晨晷之数。”
“迨后天清晓,相逢者见彼此瘢痕相类,怀中断烛余烬仿佛。相视一笑,乃悟此程所贻,非止于抵美境,实乃暗弱微光中忽能辨途之目,与百炼于‘明夜’之心也。”
“至可叹者,或非败于将曙,乃败于将曙之时,犹自谓不过常日之昏耳。”
薛文定一边听,一边奋笔疾书。
每一个字落到纸上,都像是在敲击他的灵魂。
太深刻了!
太透彻了!
这就是在告诉世人,黎明前的黑暗最难熬,但也最关键啊!
薛文定脸上满是潮红,看向赵野的眼神,充满着激动与敬畏,甚至带着一丝狂热。
自己老师真是文曲星转世!
不,文曲星都没这么能说!
这这这……这简直是圣人之言啊!
而赵野也在另一张纸上挥墨泼毫着。
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:励志,热血,怎么燃怎么来!
抄!中译中!
赵野提笔,写下三个大字:《丈夫行》。
“天意难摧铁脊梁,千金散尽必重翔。”
“山河若覆还重造,故旧虽零复结行。”
“险嶂千寻平步过,迷渊百转踏歌长。”
“人间荣辱等闲看,何必长嗟道未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