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体面,我不能告诉诸位。”
“但我劝诸位一句,现在别闹,也别打听。”
“等事情处理完了,自然会解封。”
“若是现在硬闯进去,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,听到了不该听的话……”
赵野伸出手,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。
“到时候,怕是这个年都过不去咯。”
这话一出,周围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寒风卷着地上的枯叶,打着旋儿从众人脚边刮过。
官员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脸色都有些发白。
赵野既然把话说到这份上,还扯上了“皇家体面”,那肯定就是大事了。
谁也不嫌自己命长。
原本还气势汹汹的官员们,瞬间像是霜打的茄子,一个个缩了脖子,往后退去。
“既然……既然是赵侍御所言,那我等……就在这等等吧。”
“对对对,等等也无妨,正好同僚们聚聚,聊聊天。”
赵野见镇住了场子,也不再理会他们。
他走出人群,径直来到拒马前。
郝质站在那,手还按在剑柄上,目光如炬。
赵野停下脚步,整理了一下官帽,对着郝质拱手一礼。
“郝指挥使,辛苦了。”
“我要进去,可否?”
郝质一愣。
他看着赵野,眼里闪过一丝意外。
在大宋朝,文官那是天,武将那是地。
别说赵野这种天子近臣了,就是个刚入仕的七八品文官,见到他这个殿前司都指挥使,那也是鼻孔朝天,爱答不理的。
哪怕他位高权重,但在文官眼里,依旧不入流。
可赵野居然对他行礼?还这么客气?
郝质那张紧绷的脸上,线条柔和了几分。
他松开剑柄,对着赵野抱拳回礼,身子微微前倾。
“赵侍御客气了。”
“官家有令,旁人不可进,但赵侍御想进,自是可以。”
他是知道事情来龙去脉的,也知道今天这封坊的命令,确实是因为赵野抓了岐王才引出来的。
郝质一挥手。
“让开!”
两旁的禁军立刻搬开拒马,让出一条通道。
赵野笑了笑。
“多谢。”
说完,他一挥手,带着身后那群宫女护卫,大步流星地跨过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