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气。
赵野死死抱着不撒手,直到感觉到赵顼的力道稍微小了些,这才松开手,轻咳一声,走过去将赵颢嘴里的布条扯了出来。
“噗!”
赵颢吐出一口浊气,随即嚎啕大哭。
“皇兄!臣弟哪里让你不满了?”
“你何至于要到杀我的地步?”
“难道天家真无私情么?”
赵顼闻言,刚压下去的火“腾”的一下又窜到了天灵盖。
“你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。”
赵顼撸起袖子,蹭的一下又要上前。
赵野眼疾手快,再次横身拦住。
“官家,有话好好说,别动手,动手伤身。”
赵颢躺在地上,看着赵野那副“忠臣护主”的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惨笑。
“还在惺惺作态?”
“赵野,你真是个伪君子。”
“明明是你设局害我,现在又来装好人?”
赵野人都听傻了。
他指着自己的鼻子,一脸的不可思议。
“我?伪君子?”
“殿下,这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讲啊。”
“我好心帮你拦着官家,你不谢我就算了,还骂我?”
赵野心里那股火也被勾起来了。
这人怎么就不识好歹呢?
他转过身,看着赵顼,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无比。
“官家,臣觉得有句老话说得好。”
“长兄为父。”
“弟弟犯错,身为兄长,必须得好好管教才行。”
赵野指了指赵顼的手。
“您的拳,臣刚才看了,不够快,更不够狠,打在身上不痛不痒的,殿下根本记不住教训。”
赵野转身,指了指不远处御案上那方沉甸甸的玉石镇纸。
“我看您御案上的镇纸挺适合的。”
“那玩意儿趁手,一下下去,保管让他长记性。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赵顼举着拳头,愣在原地,一脸无语地看着赵野。
赵颢的哭声也戛然而止,缩着脖子,惊恐地看着那个镇纸。
赵野被赵顼盯得有点发毛,干笑两声,搓了搓手。
“官家,臣开玩笑的。”
“拳脚够用了,够用了。”
被赵野这么一插科打诨,赵顼那股子要杀人的暴虐之气,也就散了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