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违反律法?你说说,本王违反了哪条律法?”
“您后面捆着的人,犯了何罪?”
赵颢一脸不屑,指着身后的薛文定道:“此獠盗窃宫中御物,人赃并获,被本王生擒。本王正欲拿他前往开封府问罪,有何不妥?”
赵野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: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既如此,便请殿下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细说一番,下官自有分辨。”
赵颢死死盯着赵野,眼中怒火喷涌。
他没想到区区一个殿院主簿,竟敢如此欺辱于他。
不过恍惚间,他觉着这“唐简”长得颇为眼熟,似在哪里见过,连声音都透着几分耳熟。
可搜肠刮肚,就是想不起来。
反倒是后面的薛文定,一听到赵野的声音,原本死灰般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他拼命挣扎着,嘴里发出“呜呜”的求救声,却被身后的侍卫狠狠拧了一把胳膊。
疼得他眼泪狂飙,却也不敢再动。
赵颢想了半天没想出个所以然,只得冷哼道:“你是特意来找本王麻烦的?”
赵野摇了摇头,正色道:“非也,职责所在罢了。”
“若询问完毕,确认殿下无违律之处,下官自当领罪。”
赵颢怒极反笑:“好!好个职责所在!本王便与你分说明白,让你死个痛快!”
其实赵野之所以非要在大街上断案,心思很简单:去开封府亮明身份,自然能救下薛文定。
但这书生被人拉在大街上游街,脸皮早已丢尽。
若不当场把这口气挣回来,这根刺怕是要扎在他心里一辈子。
薛文定是因他之令才遭此大辱,这面子,他必须给找回来!
至于用“唐简”的名号,纯粹是怕这岐王听到“赵野”二字当场认怂,那这口气还怎么出?
很快,跟在一旁的颜裳便将事情经过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。
赵野听罢,心中暗道:果然不出所料。
他缓步走到薛文定面前,朗声道:“既原告已陈情,被告也当自辩才是。”
“本官乃殿院主簿,你且将前因后果如实招来。”
薛文定闻言,虽不知老师要干嘛。
但也配合并未戳破赵野的身份,只是强忍着屈辱,将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
片刻后,赵野心中微叹:这个傻小子。
他盯着薛文定,问道:“你方才说,你